夏油杰观察着因为悟吓唬几句都能发抖的草间泉, “诅咒师为什么会找上我们?你应该有知道我们组织的情况吧。”

草间泉颤抖着手端起桌上的茶杯,“知道……也听说过你们与禅院甚尔有关系。”

所以他才更怕啊, 谁想招惹那个疯子。

“可我现在只能想到来委托你们。”

草间泉, 与其说是诅咒师,不如说是诅咒师的协助者,他家里以前是干丧葬行业的,因为能看见咒灵而有些自闭的草间泉逐渐走向歪路,实在是缺钱就开始踏足诅咒师的行业。

不过一直都是些善后杂活, 直到降灵婆婆找上他,那次她需要刨的坟就在草间父亲看守的墓园内。

不想父亲被牵扯进来的草间泉早早支开人,从那之后, 他就毛遂自荐地为降灵婆婆提供起尸骨、骨灰等所需物品。

“在我家的产业倒闭后,父亲就找了墓园的工作,他敬畏神灵,对于我能看见咒灵的事情也接受良好,所以在发现我一直帮着降灵婆婆干刨人祖坟、毁人尸身的事情,立马就和我断了关系。”

“这些年我放心不下,都还在暗中盯着,父亲现在和我侄女相依为命,大哥大嫂去世后阳菜就是他唯一的念想。”

但是草间阳菜出事了,里面绝对有诅咒师的手笔。

草间泉生怕他们怀疑自己,毕竟谁会信诅咒师的一面之词,“诅咒师之间没有什么情义,没人会帮我,降灵婆婆早就不需要我,要不是我识相,可能早就被灭口了。而且我也只有杂鱼的水准,之前悄悄回去还被父亲打了回来,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

“这事关我的亲人,咒术界都是些什么人我还能不知道?可这段时间我有观察过你们组织,脏活是一样没碰,所以我就想……”

“就想赌一把来找我们帮忙。”

夏油杰听完后拿出一份协议,“所以你能拿出什么报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