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夏油杰也直接调伏好“丑陋蚕宝宝”,凑过去一起端详碎纸片。

“都被裁剪成这样了还能起作用?”

“效用是降低不少,要不然也不会只吸引到低级咒灵过来吸取他的生命力。”

接过符咒打量半天的夏油杰,再看看碎完一地的名牌手表,“他们怎么趁机塞进去的?广田彻也又不是傻子。”

五条悟俯身凑到广田彻也的头顶上方,“自己塞进去不就行了嘛,是吧,广田先生。”

躺在病床上的广田彻也,先是手指微微抽动,然后眼皮便逐渐张开。

一睁眼就看到两道身着白色羽织、戴着白骨面具的身影,广田彻也一度怀疑是不是符咒拿错把自己贴成傻子了,十分想再闭上眼睛。

夏油杰哪里还不明白,感情是“自导自演”啊。

扫到自己空荡荡的手腕以及夏油杰手里的符咒,广田彻也的脑袋暂时清醒过来,“诅咒师?”

“嗨嗨!没错,我们就是你父亲委托来救你的诅咒师。”

实实在在昏迷好几天的广田彻也身体还有些虚,撑着起来拔掉输液管,听到对面两个是广田雄一郎请来的,他发出嘲讽的笑声,“他动作倒是快。”

他看了一眼床头的日历,“连一个月都没撑下去。”

转头便带着兴奋的神情问询,“老头子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狼狈?还走得了路吗?”

夏油杰想起之前他们吐槽广田雄一郎的外貌,难道也是他儿子干的?

“广田雄一郎这半年的急速老化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