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砸到桌子上,声响让原本还在玩游戏机的几个人都停下动作,转头望向这边。

“怎么了?不是让你照顾那两个小鬼,干嘛突然发酒疯。”

“可恶!大哥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个人渣竟然……竟然故意当着大哥的面把孩子埋在了……可恶!可恶啊!!”

几个兄弟听到这里就知道是他喝了酒,又想到以前那些事情了,能说什么呢?这是每个人心里的刺,他们只能好好遵守老大最后的嘱托,不要因为之前的一切陷入泥潭,好好生活。

一群中老年壮汉集体脆弱抹泪的场景应该很违和,但现在谁也说不出缓和气氛的话。

夏油杰攥紧了布料的手已经把大腿掐得直疼。

对啊,村田石义连刚成型的婴儿都拿去交易,那未成形的呢?那些连脊椎骨头、器官内脏都还没长全的呢?

所以那片土壤上长出的山百合发生了异变,但是又像是没有意识、没有情绪、无法成型。

另一只有些冰凉的手覆在了夏油杰的手上,像是要抚平那些满载怒意的青筋。

“杰,要再比一次拳击机吗?”

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一群人就化情绪为力量,对着游戏厅里的那个拳击机疯狂输出。

心有不甘、愤怒、悲伤,那就发泄出来,为什么要憋着?

这时候要是有外人进来,就能看见一群人把游戏机当仇人一样疯狂打击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