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今早用于评价的词语还是“可靠”啊!

醉酒的青年没拿稳茶杯差点把水撒出去,压切长谷部忙定神扶稳审神者的手。触碰到冰凉的手指又忍不住再次皱眉。

加州清光不是握了好长时间吗?怎么还是冰凉?

压切长谷部立马把心底“不扫兴”的誓言抛到脑后,想都没想又拿过毯子劝谏到:“天气还冷,主公在室外要避免受寒,多喝热茶……”

说着说着又唠叨起来。

“这群家伙!明知道主公身体不适,居然一直缠着主公手入,害主公受累。天气寒冷也不知道把酒热一下,让主公喝到冷冰冰的酒水,手都无法靠热水取暖。见到主公没盖毯子也不知道拿过来,不知道主公很容易受风着凉吗?”

“您也是,一点都不自觉,总是惯着那群喜欢撒娇的家伙,根本不会照顾自己……”刚刚争宠失败的压切长谷部夹带私货。

白栖川小口啄饮,耳朵里灌入忠诚近侍停不下来的唠叨,大脑更放空了几分。

他隔着烂漫的樱花,目送一群不知名的鸟从枝头惊起,略过树梢,划过天际,消失在空茫的远方。

白栖川突然打断压切长谷部的碎碎念。

他面色红润带着醉意,眼神也格外迷离,可他吐字仍然口齿清晰。

“长谷部,我有件事要告诉你。”白栖川压低声音。

压切长谷部神情立刻转为严肃。

“是什么任务要交给我吗?无论是什么,我都会为您达成。”压切长谷部板正地跪坐,谁都无法质疑他此刻的决心。

“不是任务,你凑近一点。”小小声,白栖川煞有介事。

“是!”压切长谷部眼神犀利,配合地小声应答,附耳凑过去。

其他付丧神只见到审神者凑在压切长谷部耳边说了句话,处变不惊的打刀付丧神瞬间露出惊愕的表情。

注意到这一幕的刃都好奇得抓心挠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