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栖川轻呼一口气,喃喃自语。
哈哈,有什么好怕的呢?
一切发生在眨眼间。
快到羂索甚至来不及收起狱门疆,他的咒灵还在往白栖川的方向倾泻而出,他本人更是刚刚把脑壳盖住,手忙脚乱地准备对准缝合……
——雪白的刀光闪过!
一刀——挑起藏在脑壳下的脑子,甩向空中!
两刀——切断与夏油杰粘连的组织!
三刀——脑花在空中,被劈成两半!
随后是人类肉眼难以捕捉的无数刀!
——
华美的太刀付丧神以超越太刀的机动,一刀一刀劈在羂索本体上!刀影快如闪电,上下翩飞的身影如一只白色的鹤,在血雾中飞翔!
没有人知道鹤丸国永是从哪蹿出来的!
正如他最喜欢的恶作剧,在恰当好处的时机一击必杀,带来极致的惊吓!
血雾在空中炸开,大脑在脱离夏油杰身体后,就无法使用咒灵操术御使咒灵。羂索也许拥有多种攻击能力,但纵使他有千万种手段,在鹤丸国永密集的攻击下一样也施展不出来!
鹤丸的刀极快!
当刀影终于沉寂,落在地上的只余一团肉泥!漫天的血雨还在飘散,将鹤丸国永沾血的白衣均匀地染着红色。
他抹开脸上的血污,然后瞥一眼夏油杰不完整的尸体,与五条悟对视。
仍被狱门疆束缚的五条悟难得苦笑一声:“哈,真是狡猾!居然被你抢先一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