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刀光在夜色亮出,压切长谷部拔刀面向曾经的同僚。
“哈哈哈哈,”鹤丸的轻笑惊碎了凝滞的空气,“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鹤丸国永从高处一跃而下,绣着鹤纹的外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拥有灵性和神性的古刀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混杂着血腥味乘风而来,压切长谷部能够借着月色看到他衣裳下摆大片的人类血迹。
“好无情啊长谷部,好歹同僚一场,”一身白色的太刀笑着,金瞳在头发的阴影中流转着无机质的光泽,“不应该先叙叙旧吗?”
“好啊,许久没有与鹤丸殿手合了,不如找个地方叙旧切磋一番,也好让我看看鹤丸殿叛离审神者后有没有长进!”
压切长谷部气势一沉,驳杂的灵力在周身环绕,与如今的鹤丸国永说不上谁的气息更加不详。
“唉……”鹤丸国永长叹一声,“真不愧是好战的'压切'啊!”
话音未落,太刀与打刀已经碰撞在一起!
金属的击打声噼啪作响,他们就在沉睡着审神者的屋子外面激烈战斗!
他们都没有挑明自己战斗的目的。
为了什么而战呢?
也许这个原因自己还糊涂,但对方却心知肚明。
彼此的一招一式还是那么熟悉,曾经在本丸里,鹤丸没少因为恶作剧而被严肃的压切长谷部拽去手合。
当时的对练虽然算不上玩闹,却也都没动真格,点到即止切磋学习为上。当然,某种意义 上也是鹤丸给长谷部宣泄怒火的一种方式——刀剑的发泄总不会那么“和平”。
但那时打打闹闹鸡飞狗跳的日子已经如同被搅动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