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清光拽住压切长谷部的披甲摇头示意,低落地说:“我不想打扰主人休息”。

压切长谷部回过头深深看了他一眼,低声说:“我也不想,但这是主命。”

只要是主命,无论是什么,他都去做。

短刀们还有其他任务,被鸣狐带走了,进屋的只有他们二人。

加州清光因为心里有愧,许久没有胆量去见审神者,如今也只敢趁着审神者睡着偷偷打量他。

一时间屋里十分安静,能听到审神者因睡着而发出细小的呼吸声。

青年疲惫地靠在轮椅的垫子上,整理好的发型因为头枕在边缘而有些松散。他皱着眉,好像即使在梦中,他仍然有着无数的烦恼,眉眼间都含着悲伤。

因为白栖川交代,要第一时间修复伤员,即使加州清光十分不情愿,压切长谷部还是轻拍审神者的肩膀把他唤醒。

加州清光站在一侧,审神者睁开眼时尤带梦中的情绪,清醒时痛苦未散,却又转瞬整理好表情。

他看在眼里,觉得自己除了受伤的疼痛之外,心里也闷得发痛了。加州清光见压切长谷部仍面色如常,不知道每天与主人形影不离的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