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跌落的趋势被一只手制止。
“喂你再站不住的话我就松手了!”话是这么说,搀着的手是半点没放松。
见九方阵半天还没清醒,但很明显没什么大碍,伏黑惠咬牙气道:“笨蛋!两条腿给我使劲啊喂!喂,喂……要人搀到什么时候?”九方阵终于转动脑袋看向他。
伏黑惠看着九方阵漆黑的眼睛,嘴上说:“真是给人添麻烦!”实际上见人没事心里也松一口气。
“伏黑、惠……?”
天色渐晚,有点陌生又极为熟悉的冷淡声线,和梦中……其实有所区别。九方阵大脑发烫,晕晕乎乎的还没从后遗症中完全清醒。不过他已经从区别中知道,刚刚的的一切做不得真,是臆想,或者说是鹤丸国永领域的效果。
好可惜啊……
他直勾勾对着伏黑惠的眼睛,看他不耐颤动的眼睫毛,心里想。
伏黑惠被看得发毛立马松手了,九方阵顺着重力跌坐在地上。
“啊,我一松手你还真坐下了!”
少年叹了口气弯腰想把人拉起来,“唉,算了也没多远,我背你走一小段……”
他这一弯腰就没能直起来。
……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直起来,而是就这样弯着腰,可能是因为脖子被环住固定了吧。衬衫后摆翘起露出一小节腰,被凉风吹着应当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