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压切长谷部怒火冲天!

他按住腰间的刀柄,对插科打诨的鹤丸国永怒骂:“主公现在昏迷不醒,你这个没保护好他的罪人却在这里荒废度日,你,你,有什么脸面在这里嬉笑?”

对面的人影定住。

“身为他的近侍,你为什么没有拼死战到随后一刻!碎刀也好过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凭什么!”

压切长谷部狠狠掰过他的肩膀,攥住他的手腕:“跟我去见他!”

被拉得踉跄,鹤丸国永顺从地跟着压切长谷部往本丸外走,眼见着路过审神者惯常饮茶的亭子,压切长谷部停住脚步。

……

[这是最平凡的场景,风雅的审神者和两三茶友聚坐饮茶,活泼的小短刀从远处扑向他,仗着体型抱在他怀里撒娇。脚边嬉闹的老虎打翻茶杯,闹得一片狼藉也不过得到几句不痛不痒的责备,笑意浸满墨发青年的眉眼。 ]

压切长谷部抱着公文路过,曾无数次见过这样轻松的笑。

可是接下来的笑,他没见过。

[清凉的夏夜,漫步在灯火阑珊处,烟花在头上炸开,趁着别人都在抬头看,偷偷和身旁人交换一个吻。

走在路上牵着手,分吃一盒平平无奇的煮物,谈论到有趣的话题相视一笑……

空荡荡的房屋只是落脚的地方,独处时,他们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接吻,每一个突如其来的拥抱都会让羞涩的人类审神者蒸红耳朵。

他们借口灵力,泡在温暖的爱意里,成年人与千年付丧神的爱情也如干燥手指交触碰撞的静电,噼啪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