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

“你该挺胸抬头立正回答'哦!'”

伏黑惠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五条悟扮演正在兴头上,一个人就能演完全程:“你是否愿意立下咒缚娶咳,证明自己从没有残害九方阵之心?”

“嗯。”心跳速度很稳定,他的答案无需犹豫。

伏黑惠低头看挣扎个不停的少年,充足他心灵保护膜的帽子已经在剧烈磨蹭下掉到背后,少年苍白的脸蛋被粗糙的学校制服挂红,骂骂咧咧咬牙切齿的样子偏生被红痕衬出些可怜。

“你是否真心实意想要和九方阵同学成为无话不谈亲密无间的伙伴?”

虽然觉得五条老师说的话有点奇怪,但伏黑惠还是坚定地点头。

“是的。”

九方阵被按着脑袋,耳朵里不止有五条悟和伏黑惠的一问一答,还传来了砰砰有力的,有节奏的心跳声。稳定,和谐,伴随少年低沉的回应声,胸腔共鸣引起的震动同样传到贴合的耳朵里。九方阵觉得脸颊紧贴的布料,根本挡不住少年散发的体温,腾腾热气蒸在脸上,袭上心头,莫名连头皮都酥麻起来。

“你是否做过对不起他的事?”偷腥猫式质问。

“没有。”

“你是否在心里鄙视过他,瞧不起他,辱骂过他?”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