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第二次对他挥刀。

抱着杀死他的心。

伏黑惠真的很担心,放任一个很明显需要心理治疗的青少年独处,后果总是人们无法预想的。

他想起目睹过九方阵几次近乎疯狂,最后都是被一个拥抱抚平。

一次,他在黑不见光的领域中,将瘦弱的少年拥入怀中安抚。一次,乍闻虎杖悠仁死讯,有着尖锐外壳和柔软内心的少年,伸手渴求拥抱,用体温寻求慰藉。之后,少年像尝到了甜头,时不时凑过来,短暂地靠一会,又不打招呼地离开。把他当做一个可以安全倚靠的沙发,一个枕头,一个疗愈伤口的“治疗点”。

可是这次,敏感的少年发现“治疗点”的阴暗了。

伏黑惠立在走廊里,嘴唇紧紧抿着,手指也掐进肉里。

他目送少年奔跑着离去,风带起他的帽子,露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脸上是他未曾见过的表情。

脱兔远远地跟着他,看他磕磕绊绊,看他跌跟头后爬起来继续跑,看他跑到视线不可及的地 方。

狗卷棘被吵闹声引了过来,站在三楼楼梯口,疑惑地看着伏黑惠。

黑发少年手机震了震。

[一顿三个白叁角:心情不好吗? ]

他抬起头看见狗卷前辈朝他招手。

开门,一言不合,战斗,狗卷前辈。

啊,从刚刚开始,又和最初一样了。

压切长谷部相信白栖川的一切。

主公说他会醒来,那么他就会等。

他联络到了本丸的同僚,顶着猩红的眼睛盯着慌乱中匆忙赶来的一批批付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