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切——”
白刃扫出的刀光带起肥大的帽檐,在少年的视网膜留下一道亮痕。
九方阵往后急退几步,被扫开让他很不悦!
好家伙鹤丸国永!给你脸了是不?
被逼退令他烦躁,他可不是白栖川,惯着手底下一群以下犯上还护不了一个人的废柴!
匕首向上一划,付丧神习惯用冷兵器的长度判断攻击范围,骤然遇到黑闪相似的二次伤害,被九方阵冷不丁从匕首中释放的咒力在脸颊上划了一道口子!
“你怎么没保护好他?”
九方阵质问的是留在白栖川身边的鹤丸国永。
他不知道眼前这人是压切长谷部。付丧神在他眼里都长一个样,这只可能是太愤怒了,连灵力该有的白光都变成黑黢黢了。他从刚刚就把这个不分青红皂白攻过来的付丧神当做鹤丸国永,因为在江玖的认知里,压切长谷部还没清醒,是鹤丸国永在坚持战斗。
反正不管是谁,现在惹到他了,都要被他揍!
少了白栖川的滤镜,他看这位保护主人失利的付丧神就没那么亲切了!
他很喜欢令人亲切的白栖川,对他的付丧神却实在难以爱屋及乌。
“你要是刚才有现在这么能耐,他就不会变成这副丑样了!”九方阵最擅长戳心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