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法,家规……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他向往大德大善,竭力效仿先贤,如今不伦不类,将“小人行径”习以为常,更别提诚于己、诚于心。
用道德和大道理麻痹自己,假借君子之名,用飘浮虚幻的推诿敷衍过去,忽略自己的心,也轻视对方的情。
这样的他,何能得此爱重?
既得之,岂能轻率辜负?
白栖川重新坐到椅子上,目光镇定,直视鹤丸:“这就是你想要的补偿吗?”
鹤丸国永装傻:“你是指'喝酸奶味增汤'吗?”他还表情失落地说:“从刚刚起你就连一口都没尝过,难道喝我的'鹤丸特制饮品'是什么惩罚吗?唉!实在勉强的话就算了!”
这话假得可以,付丧神恨不得用咏叹调的语气说出来,任谁都能看出他在认真地耍宝。
“不是,”人类公子难得勇敢,却被玩笑打断气势,再想衔接上感觉,就有点艰难了。所以明明是很正常的话,被他磕磕绊绊地说出口,变成仿佛是难以启齿的私密之事:“是、是,你刚才说的那个,灵力……”
“……”付丧神张口,却一时失语。
鹤丸似乎意识到什么,惊喜和不可置信在他眼中浮现。他的筷子没能握住,咣当一声摔进盘子里,两人却无暇他顾。
狠狠地喘上几口气,鹤丸竭力稳住呼吸,笑意凛然、喜形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