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栖川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压切长谷部”变成对他有危害的咒物的可能性,而是:被恶意侵染的长谷部是否也如他当初那样,灼痛难忍欲死不得呢?

只是想想,情绪丰沛的人类便感同身受,几步间已泪眼朦胧。

粗鲁地蹭干软弱无用的眼泪。

刀鞘还没找到!

不能召唤付丧神!即使他确认长谷部的安危。

不能将状态定格!至少要做点什么!他能做什么?

大量灵力以普通人不可见的速度灌入,蒙灰的刀刃仿佛被干净的布匹擦过,逐渐泛出光亮的色泽。

但是还不够!

没有想过为什么长谷部会被诅咒,白栖川只知道黑气还在,诅咒还没有被祓除!

他躲在柜台后放肆地输出,低血糖的症状开始出现,体力不支眼冒金星的眩晕感袭来。直到鹤丸国永看不下去,在他身上抖动不止,震感强烈到仿佛要挣脱本体束缚,白栖川差点将其脱手而出。

“请先生将证物交给我,警方要将它带回警局。”

“……”

“您之后方便做个笔录吗?”

“……”

“先生?先生?您需要毛毯和热水吗?”检查现场的警察小姐因为好奇,穿过柜台靠近那个人,才发现,这个倒霉市民面色惨白跪坐在地上,头无力地靠在柜台底部,唇色苍白仿佛失血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