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坐在柔软床头的青年蹬了蹬腿,似乎想挣扎,却被对方用银白色的头顶在胸前,逃避不得。

白栖川寝衣虽然微微凌乱,但还是好好地穿在身上。鹤丸近在咫尺的呼吸打在薄薄的布料上,热意透过丝织传到皮肤上。

太过火了……

青年双腿无助地来回搅动,在鹤丸的压制下踢来踢去。

难耐地仰起头,长至腰间的墨发向后垂落,几缕发丝逃脱大部队,和鹤丸肩膀上金色的饰品钩缠,牵扯出些许痛意。

白栖川一只手按住鹤丸乱动的头,想让他不要再闹,让他先把头发解开。

白发付丧神却偏头啊呜一口,将如墨的发丝纳入口中。

“啊!头发!别咬……”

白栖川按住头部的那只手颤抖着去解绕在饰品上的结,却不小心触到鹤丸的脸。

平日,即使是夏季也仍然冰凉的手指被暖得透红,不是惯用手的左手现在更加不听使唤,不慎划过付丧神俊美的眉眼,在一瞬间拂过贪吃的嘴角。

……

鹤丸三两下解开头发,突然远离了他。

白栖川被胸前小老虎撒娇般的磨蹭撞得清醒了几秒钟,还没来得及交代鹤丸留有分寸,眼前就被黑暗覆盖,两秒钟后,发顶感受到了轻柔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