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栖川很确定那是自己的灵力,即使他第一次用肉眼看见它。

……让鹤丸担心了。

可别钻牛角尖什么的……

白栖川带着莫名的担忧和愧疚再次陷入昏迷。

而现在,白栖川已经痊愈,睁开眼就看到鹤丸还穿着那身染血的出阵服,占据病床边的一角,背对着他。华美的太刀横放在腿上,鹤丸正拿绢布擦拭光亮的刀刃。

白栖川撑着身体坐起来。

“鹤……”

坐直的那一瞬间,就被鹤丸转身抱在怀里。

付丧神的力气很大,但拥抱的力气却很轻。环住他的腰,将头搭在他肩上,明明是禁锢的动作,却没有带来逼迫感,反而依恋地蹭他的头发。

白栖川:这是被吓到了?

确实需要好好安慰安慰。

白栖川收手,也笼住鹤丸的后背。

“我没事,已经痊愈了。你不用……”

“哇!真是个不得了的惊吓啊!鹤差点以为又要重复刀剑的宿命,在人类中辗转了呢。我可是想在主公你的本丸一直待下去的。”

付丧神将“审神者差点死去”这种话用另一种柔软的表述带过,“重伤濒死”被他用“惊吓”指代,仿佛回到了静好的本丸,经历的都是无伤大雅的恶作剧。

鹤丸的声音十分正常,但白栖川无法忽略与对方靠得极近的耳朵里接收的,话语间气息的轻颤。

白栖川刚想安慰,并保证自己不会再乱跑,你可以在我的本丸生活很久……却没来得及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