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赞叹地看着鹤丸国永——很显然他已经猜出了对方的身份,只是按捺着兴奋不要过于贸然。
黑发男人恰到好处地表露出对鹤丸外表的惊艳, 主动打招呼:“夏油杰,请多指教。”
“哈哈, 你可以叫我'鹤',我和这位可是很要好的朋友哦!”鹤丸把手搭在白栖川肩膀上, 展现出“哥俩好”的氛围佐证。
他不知道审神者名讳,无法用名字称呼对方。又不能在外人面前用“主公”、“审神者”指代。为了表现亲近,圆上审神者撒的“朋友”的谎,特意用肢体动作展示亲昵。
被压住头发,白栖川侧头瞥了对方一眼, 没有反驳,也没有挣脱。
不仅头皮被扯到,鹤丸国永腰上的刀也不小心随着他靠过来的动作贴上来,刀柄硌到他的后腰,硬邦邦的让他想后仰躲开。
夏油杰看到两个人的互动,若有所思。
他把话题引到另一个方向。
“鹤先生风姿俊逸,这把锋利的刀莫非是以您的称呼命名?主人非池中物,宝刀金鳞闪烁,果真十分相配!”
和白栖川交谈多了,夏油杰的话语也沾染上文艺气氛,夸赞都变成咬文嚼字的中文意译了。
“不知鹤先生从何处打造这样一把神兵,实不相瞒,可能从外表上看不出来,实际上我对这种冷兵器也有些独特的精神寄托……”
他当然注意到那把刀配在“鹤”的身上,“鹤”的衣装也带了点旧时代武士装甲的影子。这让他联想到一个早已灭绝的物种——付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