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和房间里跪着的其他刃不同,那些人对毫无自保能力,却又坚持要亲自带回第一部队的审神者无可奈何。他却不想难得坚定主张的主公再次受挫。

鹤丸大概是本丸唯二知道当初长谷部和审神者交锋的付丧神了。

当初书房里那场争执没有在外面掀起任何风波,还是他在担任近侍时察觉到蛛丝马迹,才知道审神者居然曾经差一点随军出征现世。

作为近侍,他要比长谷部自在许多。有一次和主公闲聊时,他察觉到审神者的向往与埋怨后,不动声色地安抚了对方,没再提及这个话题。

刀剑护主心切,逾越地干涉主人的出行。虽于理不合但情有可原。

只是,他们本应该想尽办法达成主公的意愿,而不是嘴上喊着忠诚,以“为你好”的名义将心情强加给对方。

个人原因,鹤丸觉得只要保护的力量足够到位,出门一趟倒也没什么。

惊吓与意外从来不只是善意的。有好的惊喜,当然也有恐怖的惊吓。

无论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只要去面对就好了,总比一成不变的生活要强得多。

而且审神者出门的提议若再次被驳回,说不定付丧神在主人的心中会变成桎梏他自由的存在。

没有人喜欢手脚上的镣铐!

付丧神应该成为系在手腕上的红绳,抬手可见,又不影响行动。只会在心里多一丝牵挂,让主公知道,身后永远有退路。

“我附议。”

忽视为首的歌仙兼定冒火的眼神,鹤丸国永改变盘腿坐着的姿势,站到白栖川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