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觉得,普世意义上,可能还是主动搭话的我更像不怀好意的人吧。”
的确没什么好意。纪藤肆也心底盘算着。
如果单纯只是好心提供帮助,他大可以用自己的身份证明帮他们开一间酒店房间。但他选择把人领到家。
出于私人好奇,还有微妙的控制欲,他十分想弄清楚这两个付丧神来到现世做什么。
最好把他们放到眼皮底下,时刻关注动向。
甚至,说不定能小小地利用他们……
“哈哈哈,长谷部,我觉得我们可以信任一下这位,这位……呃……”慢吞吞的语速透出些平安贵族的优雅,即使叫不出名字,也不显得窘迫。
“在下纪藤肆也。”
“哈哈,我们可以信任这位纪藤君哦。”
压切长谷部与三日月宗近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勉强同意了。
因为心里有烦心事,就连敏锐的打刀付丧神也没发觉,一个金发男人从他们进入咖啡店起,就没有停下过观察的视线。
两个人跟着纪藤肆也来到几公里外的一个公寓楼。
距离有些远,他们是乘坐电车去的。纪藤肆也不喜欢乘电车,加上他最近要避开经纪人和粉丝,所以很少回家。
路上,纪藤肆也摸清楚他们还有四个同伴,都没找到落脚处。他们来东京只是办事,最多在这里住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