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的头发太长了!

刚才用那个皮套绑上点儿就好了!风吹起来糊他一脸!

又挡嘴巴又挡眼睛的,本来黑暗里他就看不太清了,现在还要被头发挡住!差点就踩空台阶了!

鹤丸国永不敢摇头晃脑。白栖川趴在他的肩上,枕在他软软的白色兜帽中,如果他的头乱动,熟睡的人一定会被惊醒。

这种时候就不要追求惊吓了吧。鹤丸沉思。

墨色的长发被白栖川打理得很好,柔顺有光泽,泛着草木的香气。

双手被占用,鹤丸国永用力吹了口气,吹去鼻端的痒意。头发短暂的飞离,又被侧面吹来的风带回,重新贴到他的脸上。

……

鹤丸无奈地眨眨眼,只觉得真是拿他没办法!

他嗷呜张口含住调皮搔过脸颊的发丝,湿润的发丝顿时乖巧听话了起来,乖乖横在鹤丸嘴唇间。

再有清风拂过,鹤丸照例将遮挡视线的发丝抿住,将白栖川垂落在他身前的细碎墨发“逮捕入狱”。

明天跟审神者请罪吧。

或者干脆不说了,反正也没人知道。

解决了捣乱的障碍物,鹤丸心情很好地送白栖川回到天守阁。

这次是从正门进的——白栖川猜得没错,就算从正门堂而皇之地进出,也没有人会关注。毕竟真的不会有人料到,三更半夜,一向安分守己的谦谦君子会突兀叛逆,离家出走。

鹤丸把陷入熟睡的审神者放平在床上,还贴心地替他擦拭面部、脱去鞋袜,将深受主人喜爱的出阵服同款白色毛球送到他怀中。

滚入柔软床铺的白栖川翻了个身,满足地搂住毛绒绒,贴脸蹭了蹭,嘴里念念叨叨呓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