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栖川认真倾听,原来是讨厌无聊吗?

“说起来,我应该能在这里待上很久吧,总算是稳定下来了。呼,可不能死气沉沉的啊,惊吓要素可是生活必备品呀!”

白栖川苦恼:“鹤丸你惊吓别人之后,不会被讨厌吗?”

真的所有人都像他一样好脾气纵容他的恶作剧吗?

鹤丸故作惊恐:“主公,您讨厌我了吗?!”

白栖川无语,“那倒是没有。”

以为鹤丸国永会继续插科打诨下去,没想到他突然正色了起来。

收起嬉皮笑脸之后,鹤丸国永外表的庄重高洁感突然加重了许多,白栖川身高和鹤丸平齐,从侧面能观察到,这位拥有灿金瞳孔、纯白睫毛与发色的太刀付丧神,即使穿着畑当番后变得灰扑扑的内番服,也无法掩饰太刀庄严神性。

“每天的生活都一成不变的重复的话,即使是生命短暂的人类也会无法在消逝前留下足够的回忆的。”

……

白栖川和鹤丸国永慢慢并肩走着,正是樱花凋谢的时日,枝丫上的花朵已经十不存一,但零星飘落的花瓣被春风卷动,夜幕之下,竟美得震撼。这是一种悲剧性的残缺感,嫩绿的春草上铺满一层浅粉色的樱花。

春来春去。人在落花流水处。

花满前蹊,藏尽神仙人不知。

一片花瓣落在鹤丸发梢,被付丧神冷白的指尖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