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九方阵已经处于心平气和的状态了,至少他没有攻击倾向。江玖觉得,【躁郁】里面他现在更偏向“郁”。

他打起精神,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五条悟的对话。

“小阵,你完全没有练习过体术吗?”五条悟带着他走,很亲民地吃着一串短短的糖葫芦。

这个糖葫芦只有三个山楂果,表面浇了一小层凝固的糖浆,色泽很诱人,是因为五条悟刚刚消费不小,寿司店赠送的甜品。

一人一串,但九方阵拒绝了,五条悟毫不客气地全部接受。

“没有。”

“果然呢……完全是野兽派的打法啊……完全没有章法呢。”

九方阵没有反驳。他知道自己还很弱小,虽然被家族带着参加了一级咒术师的考核,但他无法反抗任何人。

他的咒力足够给咒术师造成伤害,甚至杀死他们,但只要他的敌人跑出他的感知范围,他就无法索敌,完全处于被动的下风。

所以他往往会先下手为强,死咬住敌人不放,如图撕咬猎物的野狼,不给对方逃离的机会。

“你的匕首完全是乱用啊,这样稍微有点体术的咒术师都能躲开吧?”

是啊,高层们不允许有人教导他体术。他们只需要一个对付咒灵的兵器,能够横扫绝大部分一级咒灵的他如果再拥有高超的体术,是否就会将刀尖转向人类?

他们不会放任这把趁手的兵器失去控制的。

九方阵无法反抗,他看不清这个世界,没接受过任何教育,没有家族的充满利益味道的庇护,他哪也去不了,哪也无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