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漆黑一片,只有顶灯亮着惨白的光,门打开了,也许是因为心虚,黎君没敢直接进来,在门口偏着半个脑袋,及肩的黑色发丝垂落,在空气里飘扬。
沉重泥泞的空气忽然就被他的声音喊轻了。
“下午好。”太宰治动作自然地撕碎了刚写的纸片。
“咳,那个……应该积攒了不少报告吧?”
“话说老板您居然有写错的时候,刚才做到哪里了,换我来?”
太宰治不动声色地把碎片拢进手里,随意丢进碎纸机:“做完了,下午的你来。”
“啊,老板这么勤劳真是少见……”
走到一半的黎君僵住了,没有事情可做,也完全不知道该聊什么,尴尬到想再次瞬移。
“解释呢。”太宰治双手交叠,姿态莫名放松。
“说、说来话长。”黎小学生一样僵硬地站着,望天望地,艰难开口。
酝酿了足有一分钟,黎放弃了似的,靠在墙壁上:“算了,我有缺陷。”
“因为小时候生活环境的原因吧,那个……怎么说呢,我之前说过,我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指标里有一项检查标准,就是不能情绪外露。”
“如果从头到尾都能保持笑容,能拿很高的分数。”
太宰:“从头到尾,是说杀人过程中吗。”
黎:“……”
太宰治,你是什么鬼怪吗。
黎:“虽然很好奇您是怎么猜出来的,不过算了……嗯,是的,我是一件兵器来着。”
“然后,呃……因为训练方式的特殊性,留下了一点点小小的后遗症。如果我情绪起伏太大,就会感到非常痛苦,当然情绪上是没什么关系啦,问题是我难受的同时异能力会失控……后果还是比较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