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就不能有那种,我成功威胁到你,你痛哭流涕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从此带领港黑走上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正统道路上……”
太宰治把板机往下压了半个毫米。
黎一个漂移,语气铿锵:“什么的怎么可能呢!首领英明神武气质非凡,一身正气才高八斗,我这种路边俯拾即是的小草如何能同您相提并论?顺便一问,这把枪质量如何,会走火吗?”
太宰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说起来,它刚才应该是被你打坏了吧,好像已经不能用了。”
刚被这把枪威胁完的黎君:“……”
黎愤愤地从守卫眼皮子底下进了楼,那些人却什么都没看见似的。
黎身手敏捷地躲过红外线监测,安全抵达卧室,直接把人放在了床上。
“医药箱呢?”
虽然修复了伤口,但之前的血迹还在,依然需要消毒和更换绷带。
“左边的衣柜里。”
黎很快拿来,放在手边:“我帮您?”
太宰治双腿交叠,手向后撑着身体,无所谓地笑:“随你。”
黎双眸恭敬地下垂,用最小的接触面积脱下外套,松了领带,解开扣子,露出青年缠满绷带的苍白身体。
绷带上的红色血迹杀破了所有暧昧氛围。
清洁、消毒,敷药,新的绷带拥抱这具清瘦的身体,把痛苦的伤口层叠掩藏。
室内一片漆黑,窗帘厚重,今夜也没有月光。所有的光线仅仅源于床头的一盏昏黄小灯。
黑暗,血腥,寂静。像鬼片。
黎做完最后一步,暗自舒了口气,抬眼,正撞进鸢色的双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