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嘲讽地笑了一下,那不是对国木田,而是对一直自欺欺人的自己。

如果中原中也的穿越是为了成全他的痴心妄念,那么其他人呢?

同样来自if的,和太宰素昧平生的武装侦探社又是为何而来呢?

小心翼翼的靠近、毫无成见的信任与渐渐萌生的爱意,桩桩件件都是证据。可是他非要等到五条悟跨越三千世界精准地抓住太宰的手腕,才能意识到早在第一次见到从阑珊灯火中走过的青年笑着叫自己一声“乱步先生”,他就已经对他一见钟情。

所以才会有第二次的穿越,更加漫长的停栖。

因为太宰治,就是那个令他们穿越茫茫人海、跨过无数世界也要奔向的锚点。

他们对太宰的爱,使野犬们在空间乱流中也不曾迷失,始终坚定不移地指引着正确的方向。

“你们还不明白吗?”

名侦探语气平静,像是在阐述一个类似太阳东升西落的真理:“太宰他——”

“就是【世界坐标】啊。”

【世界坐标】,一个十足陌生但是又十分宏大的概念。

之前大家都觉得,那应该是一栋建筑,一处场所,一个足够特殊——特殊到在整个世界里都那么鲜明耀眼的存在。

但是这一刻,当这个概念被具像化成为一个人的时候,竟然没有人觉得违和。

因为太宰治,他也的确就是人间万物中最格格不入,也最惊艳难忘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