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为了这个世界献祭自己,而他呢,他作为太宰的同类,被隔绝在谎言与危险之外。

当他大笑着躺在【罗生门】吊床上准备午睡的时候,他的同类已经粉身碎骨,背负满身骂名与无人知晓的荣光腐烂在泥土里。

乱步突然觉得疼,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在疼,像是从百米高楼上活生生摔下来那样疼。他不是在共感早已死去的同类,只是丧钟为谁而鸣。

疼痛模糊了侦探的感官,恍惚间他听到身旁的社长发出了很轻的一声叹息。

“太宰是个好孩子。”

福泽谕吉曾经对他这么说过,他还以为是单指这个武侦社员,现在想来却有些遗憾,他没能在遇到港黑首领时,也这样摸摸他的头夸一夸这个背负着整个世界的孩子。

森院长站在后面,幽幽刺了一句森首领:“我能遇到治,原来还得感谢你啊。来,爱丽丝,快说谢谢森先生。”

成年体的爱丽丝更像与谢野了,尤其那个阴阳怪气的表情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她翻了个白眼,声音却甜甜蜜蜜:“嘻嘻,谢谢森先生把治送到林太郎和我身边呀~”

森鸥外也没想到自家小干部能疯到为了朋友开辟出一整个新世界。

而在太宰主宰的if世界里,他没有报复“森鸥外”,也没有记恨“坂口安吾”,他唯一牺牲的就是自己。

——这样运筹帷幄谋算天下的头脑,这样一颗天真柔软闪闪发光的心,太宰治也许不伟大,也许不慈悲,但是人间失格,已成神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