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了起来,踩着高跟鞋几乎比乱步还要高一头,鲜红的指甲几乎要戳到他的脸上。她尖声叫骂:“你血口喷人!你是谁啊就敢这么说!一个怪胎,穿得也奇奇怪怪!抱着我家女儿不撒手,还污蔑我!污蔑我是——”
女人的嗓音又尖又高,几句话的功夫就围起一圈人来,七嘴八舌打听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转而又哀哀哭诉起来自己刚刚死了丈夫,女儿又被坏人蒙骗,不肯跟她回去。
人类总是天生同情弱者的。
但是他们更喜欢以弱者的名义,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去批判另一个人。
他们起先还在劝乱步把孩子还给妈妈,到后来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这小子不会是炼铜癖吧?”,“看他长得脸嫩也许是人贩子也说不定!”
江户川乱步:???
如果被当成炼铜癖和人贩子的不是自己,名侦探几乎都要被蠢笑了。
他看向那两个警察,发现他们两个望着自己的目光居然也带上了怀疑和警惕时,顿时失去了解释的欲望。
他的忍让在别人眼里成了心虚,众人更是来了精神,大肆辱骂起来。
这里的闹剧到底惊动了负责此案的警部,他从案发现场走过来,第一眼就锁定了江户川乱步。
他皱着眉头问道:“你到底什么人?我看你在周围绕好久了。”
乱步耐着性子,像是怕他们理解不了,语速很慢地说道:“我只是路过,无意干涉你们办案。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能让我走吗?”
“不行!”
不等警察开口,围观的群众义愤填膺:“这家伙太可疑了,没准就是凶手!可不能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