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枕着手臂伏在吧台上,半阖着眼也不看他们,像一只再也没法淘气的病猫,恹恹地叼着能量棒恢复体能。
织田有些犹豫地问:“不需要吃点胃药吗?”
“太宰对市面上的药物都有抗药性,”安吾又从包里摸出一盒蟹肉罐头:“还不如吃点东西垫一垫。”
啪。
罐头被打开的声音响起,太宰猫猫的dna动了。
他直接吐掉能量棒,以接纳上供的高贵姿态朝安吾伸出一只颤巍巍的手,理直气壮地从老妈子手里接过那盒蟹肉罐头,另一只手捏着不知从哪儿摸来的小刀,用尽最后的力气切下来一块罐头,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织田作之助:“……”
太宰没有睁眼也没做什么表情,但是一举一动却奇妙地充盈着被称为少年也不为过的稚气与娇气。
织田终于恍然,太宰左手边的空位留给了谁。
——在这个世界,织田作之助、坂口安吾与太宰治是朋友。
身份不同性格各异的三个人,他们在这个酒吧喝着酒,聊些无聊的话打发时间,也可能举起自己的酒杯以一些奇怪的名义干杯。
但是在另一个世界,他们唯一一次相聚,就是在港黑大楼前,见证太宰的死亡。
吃了半盒罐头后,太宰的气息终于平稳下来。
他的脸色依然带着病态的白,恰逢酒意上头,整个人连手指尖都透着粉,一双桃花眼醉意朦胧,湿漉漉的,看着又软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