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歪着头,气定神闲地对着“自己”比了一个开枪的手势:“从一开始,你就出局了。”
他的同位体不怒反笑:“江户川乱步,我们各凭本事。”
乱步嗤笑一声,不再搭理旁人,细密的啄吻落在太宰的唇角,缠磨着怀里又甜又香的后辈:“太宰,我们继续~”
太宰治:“……”
他不明白大家怎么突然都喜欢舔他,他也不敢张嘴问身上的前辈,生怕那条湿滑灵活的舌头顺势钻进来。
化工制品与残留药渍混合成一种奇怪的苦味儿,向来嗜甜的乱步却很有耐心地一点一点啃噬上面的粉膏,直到露出下面柔软肿艳的唇肉。
不知是唾液对伤口的刺激还是肿起的唇珠被反复研磨,太宰疼得小小地“嘶”了一声,眼睛也有点红。
乱步稍稍抬起身子,居高临下打量太宰唇上的标记,眸色深了深。
“乱步先生。”鸢眼猫猫小声求饶:“您别欺负我啦。”
乱步笑了,语气却是难辨真假的偏执:“就是要欺负你。”
他重新低下头,温柔又强势地用自己的舔舐覆盖掉中原中也留下的每一道标记,在太宰治的身上留下了江户川乱步的颜色。
虽然这是乱步的初吻,但此刻侦探出色的洞察力都用在了太宰的身上。他很注意取悦太宰,并随着太宰的反应来调整自己的力道与角度,和昨晚某位仗着肺活量粗暴啃嘴、其实吻技稀烂的重力使完全不一样。只是一个单纯的舔吻,乱步就能把太宰舔得眼里含泪,浑身发软。
乱步初尝情爱,浅尝辄止的贴贴无法令他餍足。他很想继续“欺负”太宰,但是,他摸了摸太宰的额头,又开始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