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怒地喷出弹舌,想也不想直接抬手抽了太宰腰后一巴掌:“你给我滚到后面去。”
太宰花了足足一分钟的时间,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中也打了屁股。
小兔宰治的报复心一直十分旺盛。
他面色阴沉地安静了几秒,突然袭击中也的右臂关节,在中也曲肘回击的时候又灵巧地从右侧旋身滑向后座。
中也被他折腾得差点翻车,什么绮念都没有了。为了和这条青花鱼互相伤害,他干脆将油门一拧到底,机车风驰电掣划出一个漂亮的漂移,势必要把挪到后座正在调整坐姿的太宰甩出去。
太宰不慌不忙搂住中也的腰,结果因为中也突如其来的拐弯,指尖直接顺着人鱼线划了下去,本就肾上腺素飙升的中也被他撩拨了这么一下差点爆炸。
太宰摸到瞬间绷紧的腹肌,愣了一秒,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蛞蝓~你硬了~”
“闭嘴!青花鱼!”
太宰治没有问中原中也要把自己带到哪里,这一刻他们就像电影里私奔流浪的情侣,沿着横滨长长的海岸线,追赶西沉的熔熔落日,伴随放肆大笑与高声怒骂在风中穿行。
最终,在天黑之前,中也停了下来。
周围没有什么漂亮的风景,只有腐蚀的白铁皮屋顶与破败的木质小屋,远处是一座无数尖塔组成、看起来阴森又诡谲的破败建筑——骸砦。
太宰从后座上跳下来,挑了挑眉:“这是镭钵街?”
中也支着腿靠在机车上,从外套里摸出一支烟叼在齿间,在晚风中漫不经心看过来的模样,有一种落拓而野性的俊美。
“嗯。”他抬起手指,隔空点了点坡道下灰泥筑起的简朴建筑物的屋顶:“七年前,我就是一脚把你踹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