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笑容不变:“可惜兰堂君背叛港黑,已经被处死了呢。”

中也皱眉道:“那一年后谁来牵制魏尔伦?”

所以,在另一个世界,十五岁的少年们没有击杀兰堂,还正好用来应对一年后魏尔伦的出现?

这已经不是算无遗策,简直就像是……预知未来。

他们没有怀疑过吗?还是因为做出决定的是太宰治?

森鸥外顿了顿,不动声色:“这是港黑机密,无可奉告。”

而中原中也,已经完全怔住了。

兰堂、旗会、魏尔伦……他所有的遗憾都在另一个世界得到圆满。

仿佛有一位好心的神明聆听了他不曾宣之于口的微弱心声,给了中原中也想要的一切。

既然你垂怜他,为什么又要残忍地夺走他的太宰?

中也扭头看向太宰,他靠在武侦的那个侦探身上慵懒的样子,就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少爷,精致柔和的面容上未曾流露出他所经受的半点苦难。

太宰治,你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与那些无比熟悉又陌生的人们相遇?

是自以为是的弥补,还是不求回报的救赎?

四个会社分别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后,天色已经晚了。

他们不得不面对一个刻不容缓的难题——

港黑和武侦这段时间要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