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地坐在织田先生和国木田先生的身边,在思考世界的真实性之余,又忍不住想,两个世界的人虎、小银还有“自己”,为什么六个人里有五个宰厨?

乱步可不管场上的纷争,他悄悄捏了捏太宰的手指,小声嘀咕道:“太宰,我好像也见过他。”

“四年前的一个雨天,我在路上撞到他后就劝过他不要去,去了就会死的……可是他没有听乱步大人的话,”

太宰微微睁大眼睛,对上乱步澄澈的碧眸,积压四年的遗憾好像突然被这位名侦探抹去了一点——原来在这个世界上,也曾有人挽留过织田作。

太宰眨了眨眼,突然头一歪,放松地靠在乱步的肩上。两只猫猫头靠着头,说着只有彼此能听到的耳语。

“这就够啦,谢谢乱步先生。”

乱步蹭了蹭太宰的卷毛,眯起眼,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咕哝。

且不说旁边的中也什么反应,对面同位体先炸了毛,恨不得扑过来挠花侦探的脸。

福泽谕吉无声叹了口气,他养了乱步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这孩子有多么孤单。在旁人看来炫技一般的武侦双璧,并不是用智商碾压了名侦探,而是当另一个世界终于有人回应了天才徒劳的呐喊,就已经不战而胜了。

福泽谕吉笼着袖子,神情淡淡,却稳稳拉满其他三个会社的仇恨值。不过银狼并不在意,不管猫曾经是谁养的,现在都已经在他的窝里了。

在双方讨论“织田作之助”是否是两个世界差异性的根源时,芥川银终于鼓起勇气,提醒道:“还有太宰先生呢?太宰先生的命运与同位体也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