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先代”,他甚至没有看中也身后的森一眼,深紫色的眼眸里带着完全理性的笃定,笃定那位“先代”另有其人。
中也抬头看着森,眼眸沉了沉,没有说话。
很明显,他听懂了。森鸥外微笑着想道,看来十五岁那年“森”与“中也”关于首领职责的谈话,在另一个世界也如期发生。
森以那副充满笑意的面孔持续盯着中也,正要再试探几句,就被坐在中也身后的森打断。
这位据说在隔壁世界做了孤儿院院长的森鸥外,用相同的笑意盯着“自己”,翕动嘴唇,轻巧地吐出一枚带毒的刀:“治呢?”
治?
在场所有人,包括森都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这个“治”指的是太宰。
可是,不管是拗口是生疏还是敬重,竟没有人叫过这个名字。
森鸥外却像是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变化,慢条斯理地问道:“你没这么叫过治吗?一次都没有?”
森首领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咬着重音像是在强调给谁听一样:“太宰君是我的弟子。”
森院长虽然笑着,但是看向同位体的紫眸深处有着同样的审视、嫌憎与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