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后才道:“原来太宰君在与我见面之前就已经联系上‘组合’的首领吗?”
太宰没有否认,慢悠悠道:“你洗脑他的部下,侵吞他的财产,菲茨杰拉德先生自然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太宰君已经逃出医院了吧?”
魔人话锋一转:“辞职之后就对横滨疏远了很多呢。”
“太宰君,这样可不行呢。”费奥多尔温柔得像是在念俄国情诗:“他们留不住你是他们无能,我不会让你就这么退出棋局的。”
俄罗斯人一字一顿强调道:“这是你和我的对弈。我会在这里等你。”
太宰治:“……”
听到耳机另一边传来安吾的声音后,太宰摘下设备,看了两秒,随手扔进鹤见川的湍流中。
费奥多尔说得也没错,失去了港黑干部与武侦社员的身份桎梏,太宰治仅仅是作为太宰治,漫无目的走在横滨的街头。
他走过阳光泼洒的横滨海,越过海风吹拂的沙砾,与海鸥一起穿过吊桥,低沉悠远的汽笛在上空回响。
也不知走了多久,等回过神时,太宰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这里——
一座被葱郁绿意包围的墓地。
在度过一个完美的世界与一个宁静的清晨后,太宰终于鼓起勇气来见长眠于此的挚友。
“呀,织田作。”
太宰拖长声音念叨:“织田作织田作织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