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宛如黑夜化身的男人,在另一个世界也可以是纯白的吗?
银狼想起方才交手时颇为熟悉的路数,很明显是森鸥外的风格,这说明两个世界的太宰治至少某一段经历是重合的。
那么,太宰治又是怎么来到“他”的身边的呢?
太宰在开灯前就隐约有了猜想,现在只是印证了而已:“不是哦,福泽……”
鸢眼猫猫在银狼并不严厉的平静注视下本能地怂了,改口道:“……社长,这是另一个世界您的同位体,也是社长呢。”
福泽谕吉轻轻拍了拍太宰炸起来的卷毛:“嗯,叫他福泽先生。”
太宰治:“……”
太宰治:“好哦。”
难怪国木田描述异世之行的时候总会露出恍惚的神情,谁能想到港黑先代会对另一个自己露出敬重甚至乖巧的表情呢?!
尤其两人穿着相同款式的病号和服,俱是一派端庄古典的世家仪态,哪怕只是摸头这样算不得暧昧的姿势,在别人看来都像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夫妻典范。
福泽谕吉:“……”
“以你的身体素质,应该能在黑暗中视物。”
福泽谕吉收刀入鞘,冷淡地问对面的“自己”:“所以,你为什么攻击太宰?”
福泽谕吉沉声道:“因为我来的时候看到他在对你使用异能。”
除了心虚的太宰治,剩下的三个武侦齐齐露出了迷惑的表情。
就这?这有什么不对吗?
低头看了一眼身前的异能星阵,银狼的眉眼稍微柔和了一点:“太宰是个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