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风流轻佻又漫不经心的微笑和以往没什么区别,却让国木田眼眶一酸,直接伸手将太宰紧紧抱在怀里。酝酿了半个月的质问咆哮在这样虚弱易碎的太宰面前一弱再弱,最后说出口的时候如同耳语:“你回来了啊。”
他没有问太宰为什么辞职,也没有问太宰这五个月去了哪里,因为他知道,太宰一定是度过了无数场致命危险几经生死才能回到他的面前。
太宰能坚持走到医院已经耗尽全部的意志力,他将发烫的额头抵在国木田的肩膀上,身体越发疲软,不由自主向下滑去,只是有国木田双臂牢牢扣在腰背处才没有摔在地上。
他很轻很轻地叹气:“真抱歉啊,我回来可能也没什么用呢。‘共噬’会寄宿在器官中,我不能贸然使用人间失……”
太宰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就阖上双眼晕了过去。
国木田不知道他伤在哪里,连忙叫上与谢野,抱起太宰就往病房跑。
与谢野踩着高跟鞋跑得飞快,脸色也不太好看,见惯生死的医生眼中浮现出一抹不容错认的担忧……甚至是惶恐。
谷崎润一郎也同样跟进病房,这个性情温和偶尔冲动的少年并不善于掩藏心情。国木田能明显看出,方才慌乱到想要冲进港黑刺杀森鸥外的谷崎,在太宰治出现后就放松下来,甚至有几分笃定的从容。
武装侦探社,他同事们的同位体,每一个都是如此信赖太宰治,关心太宰治。
可是太宰治明明是……
“他是谁?”江户川乱步慢吞吞从拐角处走出来,目光锐利:“国木田,你认识他。”
国木田确定这个世界的乱步先生在病房里,那么眼前这个自然是——
“乱步先生你也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