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蔫儿了,由中国尘埃落定之后的虚脱感。他将雨宫时司的手拉到桌面上,偏头用脸颊贴着,“因为之前不确定。”

过了一会儿,他又慢悠悠道:“好神奇啊,我以前从来没想过你会□□动康复。”

雨宫时司无奈地点点头,“其实我以前也没想过,这还只是最近的兴趣。”

“因为升学是很重要的事情,我也考虑过是不是真的要学这方面的内容。毕竟时间太短暂了,我也没办法分辨这是一时的兴趣,还是可以变成长久的存在。”

“但是事实就是现目前为止,找不到比运动康复更让我关心的内容了。所以如果要升学,就走这方面是最好的。”

及川彻连连应声,认可了雨宫时司的选择。他眼神飘忽,很快,听见头顶传来雨宫时司的声音。

“问我那个问题啊。”

“什么问题?”

“你知道的吧,问我选运动康复是不是因为你。”

及川彻眼眶滚烫,想要说话,鼻头先酸得过分了。他怕被雨宫时司看见,于是忙不叠转头,趴在了雨宫时司的手心里,“我不问,你也不用告诉我。”

明明是想要躲藏的,但下一秒,及川彻意识到这不是个好的选择。

一来他带着哭意的声音暴露了一切,二来,他的眼泪啪嗒落在雨宫时司的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