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了一眼,牛岛若利就又抬起眼睑,“做手术了?”
雨宫时司有些惊奇,“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一开始牛岛若利问他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明显是还没注意到他腿上的伤。
“走路的姿势能看出来问题。”牛岛若利直接指出,“因为受伤了,会下意识减少那条腿的承力,走路的时候和健康的人不一样。”
雨宫时司张了张唇瓣,像是想要说点什么,但最后也只是觉得无力,“他们两个没有跟我说过……”
“不想影响你的心情吧。”牛岛若利坦诚道,“毕竟对于伤患来说,心态也确实很重要。”
因为雨宫时司的腿确实不太舒服,两个人索性找了一张长椅坐下了。雨宫时司手腕上挂着小狗的牵引绳,但牛岛若利没有过多关注那只小狗,哪怕小狗和雨宫时司一样,是“渐变发”。
“今年是最后一年了,希望有你在,及川能调整到最好的状态。”
雨宫时司哀叹一声,仰头看着一望无垠的天际,视线直接放空了,“你讲这种话,我作为后勤人员也会压力很大的。”
因为初中三年,北川第一都被白鸟泽初中部压一头,及川彻、岩泉一自然和牛岛若利结下了不小的“梁子”。双方每逢比赛,及川彻就要单方面挑衅牛岛若利一番,作为及川彻的发小,雨宫时司只能拖着幼稚鬼掉头往赛场走。
一来二去,他跟白鸟泽沉默寡言但实力超群的王牌也熟悉起来了。
现在冷不丁听牛岛若利提及自己在及川彻心里的重要性,雨宫时司倒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只是无奈,“感觉今晚就会失眠。”
“虽然是最后一年,但我还是要说……”牛岛若利看了雨宫时司一眼,“雨宫你应该要做把控他的方向的人才对,他应该来白鸟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