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种话,我也会觉得有点难过。”及川彻有些狼狈地别开脸,像是为了避免雨宫时司看清自己的表情,很快抱起雨宫时司往浴缸那边走。

两人的衣服裤子落在地上,他握着雨宫时司的后颈不让雨宫时司扭头去看,只兀自强调,“我都会收拾好。”

雨宫时司皱着脸,原本很难将注意力从散落一地的衣服裤子上移开,直到及川彻挤进浴缸里,在他身后坐下。

男生屈着双腿将他禁锢在怀里,下巴搭在他肩头,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膝盖和小腿,“夏天你也不穿短裤吗?真的会很热的。”

雨宫时司被摸得有些痒了,不仅是腿上的皮肤痒,心里也痒痒得慌。他很想直接打开及川彻的手,可听见及川彻的问题,他第一反应是试探着想要蜷着腿。

蜷着腿,把不好看的、会让及川彻看了伤心的地方都遮起来。

“躲什么?”及川彻啧声,像是情绪不高,“我那天就看见了。”

那天及川彻撒谎了,他说是雨宫时司睡觉不老实,总往他怀里钻,其实不然。雨宫时司窝在他怀里的时候是很乖的,只是小腿时不时的抽动,让他心疼的同时又按捺不住好奇。

所以那天晚上,雨宫时司睡过去之后,他小心翼翼撩开被角看了一眼。

他是运动选手,只看一眼,就知道那些伤势会对雨宫时司有什么样的影响。所以就算雨宫时司不解释,他也知道里面的骨钉会在过安检的时候让检测设备吱哇乱叫。

那些恼人的声音在脑海里响个不停,及川彻实在是熬不住了,这才抱着雨宫时司去窗边的沙发上睡了。

“那天晚上风特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