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聪明,带领队伍也把“因材施教”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他这种能力获得了作为宫城县高中排球界王牌选手牛岛若利的认可,入畑教练和沟口老师也对他赞赏有加……

“你在担心吗?”

雨宫时司循声看过去,见到是入畑教练,起身让开了位置,一并解释,“真要说的话,或许也算不上是担心……”

“只是越想越觉得,他应该是摘得果实的人……但是只是我说出这句话的那一瞬间,我又觉得说出那种话,其实也不太好。”

入畑教练饶有兴致地笑了,“哦?”

“我是青叶城西的经理。阿彻和小岩就不用说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看着他们每天每天努力。而在青叶城西排球部的这一个月,正式队员甚至别的无法上场的队员的训练,那些辛苦我也看在眼里。”

“我看着他们的时候,总是想着这样的努力应该有所回报。因为是我身边的人,是我在看着的人,所以我希望他们能赢。”

话只说到一半,但雨宫时司面上露出些苦恼来了。

“但是就像阿彻说的,宫城县有几十支队伍,每年只有一支队伍能代表宫城县出战全国大赛。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别的每一支队伍同样在努力,没有谁是抱着要输的想法站在赛场上的。”

“可是我这样的人,我这样不从事竞技体育的、私心很重的人,如果看见别的队伍赢下来的话,我大概无法用正向的情感去看待别人迎接胜利,就算他们也为了胜利努力拼搏了。”

“抱歉,好像说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话……”

“那有什么关系?雨宫啊,懂得反思是好事,但是不要过度反思了。”入畑教练沉吟一声,“人有私心,是再正常不过的情况了。不仅是你,我,沟口,还有别的队伍执教的老师以及社团经理,甚至那些为队伍应援的同学,当然都在期待自己喜欢的队伍能赢。”

“就像你说的,每一支队伍站在赛场上,选手都是抱着要赢的想法去的。那么自然而然的,和他们联系密切的那些人,都在期待他们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