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矢巾秀的话,岩泉一想象了一下雨宫时司和大家一起打地铺的场景,很快便因为后果过于糟糕而感到浑身恶寒,不得不从想象中脱离出来,回到现实世界。
“想想也不可能吧。”松川一静冷静地指出,“如果真走到那一步,感觉雨宫会每天往返五小时回家去住。”
毕竟排球部的人都知道,雨宫时司有洁癖。平日里训练的时候,大家都尽量不要去触经理的霉头。
当然了,及川彻是个例外。
“啊啊~不能一起打地铺,好遗憾。”及川彻故作失望,抱着胳膊低头轻轻撞雨宫时司的肩膀,“都三年级了,之后不会再有一起夜聊的机会了。”
“闭嘴!”
雨宫时司满脸惊恐,很怕别的部员会受及川彻鼓动,进而提出要一起打地铺。他一把拉住及川彻的胳膊,语速飞快道:“我们住一起,你不要多话!”
及川彻啧声,但嘴角又不受控制地上扬,“阿司要这样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部长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实在看得人难受,花卷贵大很糟心地叫:“岩泉?”
岩泉一倍感糟心,只能别开脸不去看阳光灿烂的及川彻。理智告诉他要得想法子让及川彻不好过才行,比如他提出要和雨宫时司一起住。
大家从小一起长大,他要真提出这个要求,雨宫时司肯定会答应。
但一想到后果,他又不得不做哑巴了。
忍一忍吧,还是忍一忍,争一时之气完全是没必要的,长久看来,还是之后过得好才更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