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泉一抱着胳膊装睡,明显不想接手这个烂摊子。
在他看来,及川彻会发展成现在这种性格, 雨宫时司难辞其咎。所以现在的恶果,雨宫时司应该自己背负。
没能识破岩泉一拙劣的演技,雨宫时司无奈地将视线转向及川彻, “我带的零食可以堵上你的嘴吗?”
及川彻刚想说不能,他绝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人,就听雨宫时司用极为淡定却不容置喙的语气道, “如果不能的话,你可能得去坐后面那辆车了。”
青叶城西排球部的成员很多,这次合宿集训,除去个别请假的一年级和三年级学生外,其他人都来参加了。一辆大巴的位置不够,所以雨宫时司定了两辆车。
现在他们坐的这一辆车,集合了教练、指导老师和全部的正式队员。
知道狠心的雨宫时司肯定会说到做到,不想被发配去另一辆车的及川彻只得忍气吞声。他很小声地抱怨雨宫时司无情,待到对方将视线转过来,便又极为自觉地比划了一个会闭嘴的手势。
可就算手上动作在卖乖,也不妨碍他的表情十足憋屈。
雨宫时司很想装作看不见,可身旁的男生身上的怨气都快要实质化了。他并不心疼,只是无可奈何,于是打开随身包里的食品盒,用草莓堵住了那张很不满的唇角下压的嘴。
“不要做幼稚鬼。”
及川彻心情好了,扬起下巴哼哼一声,“谁让这办法这么有用呢。”
过道另一侧的岩泉一:……
老子就说了,及川彻变成现在这幅臭德行,雨宫时司难辞其咎,必须承担恶果。
雨宫时司定的场馆在郊外,开车过去有足足两个半小时的车程。路况好,司机也沉得住气,大巴行驶平稳,不少人在车上都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