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除了嘴太紧之外简直完美无缺的男朋友,站在场边观赛就让我很有动力了。我从来没想过你会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焦虑到生病。”
雨宫时司哑然,总觉得及川彻是为了安抚自己在讲歪理,但又被这一连串的话说得愣住了。他被及川彻搂了一把,趴进及川彻怀里之后,很缓慢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角度,“我不是因为这个生病……”
“别撒谎了。”及川彻无奈道,“你焦虑不就是因为觉得没有帮我赢下来吗。”
雨宫时司喉咙发紧,很想告诉及川彻不是的,但又难以发出声音来。他紧紧咬着颊侧软肉,试图用疼痛帮自己找回声音,可及川彻接下来的话,说的他更为愣怔了。
“至于什么是好的结果,虽然我问阿司了,但其实我自己暂时也还想不明白。”
“全县几十支队伍,但每年只有一支队伍能够优胜。我仔细想过,如果说没有拿到第一就不是好结果,未免也太残忍了。”
及川彻的声音很轻,说话时,还抬手轻轻拍了拍雨宫时司的脊背。他很那说清自己到底是在说给谁听了,只是积压已久的东西趁着这个天色微明的清晨,试图扒开口子泄出来。
“可能是因为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些话,让你很迫切地想要为我做些什么,结果又刚好遇到身体不好的时候,所以有些崩溃了……”
“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想得那么多。”
“还只是高中啊,不管是我还是你,都还有很多的尝试的机会。年纪正好的时候,哪有人是因为一场失利就被判了死刑的呢?考试也好,比赛也好。如果真的坚定要走那条路的话,之后更是有数不清的机会了。”
虽然及川彻不知道去年发生的事情,但雨宫时司莫名有种感觉,及川彻这话像是对去年的他自己说的。
他紧紧抱着及川彻,这一次,反复眨动眼睛,也没能阻止眼泪落下去,“我很害怕……”
及川彻轻声笑了,“害怕什么?怕我输给牛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