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试图组织语言,“对不起……”
“要不还是再等等?”及川彻截断雨宫时司的话,“如果阿司一开始就是道歉的话,我会对我们两个都很失望的。”
没能来得及的我,和没能有转变的你,都让我很失望。
在雨宫时司看来,“失望”是一个尤为负面且严重的词。像是曾经真挚的、美好的感情被掺入了污秽,完满的、精美的镜面有了裂隙,并且很难修复。
他喉咙发哽,但这次并不是因为生病,而是纯粹的感情在作祟。
他扭头看着及川彻,唇瓣张张合合,像是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切入点,在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之际,尽量快速地和及川彻阐明问题。
当然了,最好是能够顺便解决掉那些问题。
而要做到这些事情,或许应该先告诉及川彻,他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明白这一点,雨宫时司拉住了及川彻的手。他想要让及川彻去摸自己的小腿,并非像上次在及川彻家里那样隔着裤子,而是直接抚摸他留着手术刀口以及缝合痕迹的皮肤,
但很快,他又意识到自己是穿着裤子的。
昨晚用坐药的时候,他还躲在被子里不给及川彻看,但现在醒过来,裤子已经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