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雨宫家走的路上,及川彻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有些时候确定会变得很笨。

比如虽然跟雨宫时司认识十几年了,但是在一起之后,他仍旧找不到合适的能和雨宫时司相处的方式。

最开始听岩泉一说他和雨宫时司的相处模式和以往没有任何变化的时候,他是有点高兴的。

毕竟那意味着在过去的漫长的时间里,在最好的朋友的眼里,他和雨宫时司已经是密不可分的两个人了。

但随着时间推移,及川彻突然觉得没有实质转变的相处模式其实是不对的。

他喜欢雨宫时司,所以在雨宫时司因为焦虑而无法作出正确判断的时候,他得把握方向才对。

生病了就去医院,难受了就请假,痛得厉害就说出来,这种极为简单却被雨宫时司抗拒的事情,他得让雨宫时司习惯并接受才行。

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无限度地纵容雨宫时司了。

想明白了,及川彻按了雨宫家的门铃。

来开门的是熟悉的佣人,及川彻往正厅走的路上,先问了樱木先生的下落。

佣人满脸忧愁,小声说樱木先生在和家里的营养师确认下一个阶段的食谱,“少爷吃不进东西了。”

及川彻睁大眼睛,不明白怎么几个小时过去,情况还变得更不好了,“为什么?”

“和之前在国外的时候是一样的。”佣人解释,“大概是因为太焦虑了,樱木先生很担心少爷晚上会发热。”

及川彻的步伐快了些,“医生没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