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糟糕的是,药物削弱了他的身体对疼痛的感知,却并不能让他表现得像个正常的、健康的人。

下午的课程结束,青叶城西排球队的队员聚集在了第三体育馆里。大巴在往体育馆走的路上,队员们在进行最后的行李检查,雨宫时司站在角落里,擒着及川彻的胳膊阻止了及川彻去给他请假。

“比之前好很多了……”

他知道自己脸色算不得好看,毕竟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外套后衣领已经因为冷汗而濡湿,底下的运动衫更是沾了明显的潮气。

但对雨宫时司来说,只要不疼,那就是最好的情况了。

于是他固执地抓着及川彻的胳膊,不许及川彻去找老师,“我又不用上场打比赛,不影响的。”

及川彻恼火,脱了外套搭在雨宫时司肩上,自己只穿着短袖长裤。可这种因为下雨而变得寒凉的日子,哪怕是他这种体质好的人,只穿着短袖,仍旧冷得胳膊上都是鸡皮疙瘩。

他像是没有意识到,只埋着脑袋给雨宫时司拉第二件外套的拉链,“我真的要被敬之哥打死的……”

雨宫时司忍住了告诉及川彻在这件事上,其实兄长也完全没有资格打他的冲动,只是将手心贴着及川彻的胳膊,“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会先因为不照顾自己的身体被教练打死?”

“没想过。”及川彻木着脸,躬身打开脚边的包,取出备用外套,“毕竟我有第二件。”

雨宫时司抿着苍白的唇轻笑出声,“准备这么充足?”

“……”

及川彻的心情不太妙,没有第一时间回应雨宫时司的话。他穿好外套,捞起包袋挂在肩上,“我只有一件的话,你也不会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