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支队伍从未能在白鸟泽手里拿到地区联赛的优胜。
雨宫时司想象了一下,如果是自己所在的乐团总是在比赛中落败……
“欸?虽然很高兴,但你突然抱我的话,我又有点担心。”
突然被扑了个满怀,及川彻错愕地睁了睁眼睛,很快回过神来,抬手拍了拍雨宫时司的脊背, “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我说丧气话让你难过了?我明天就会好的……”
雨宫时司趴在及川彻肩头蹭了蹭,因为心情过于复杂,根本难以开口说话。
他意识到自己对竞技体育的感情变得负面了,而如果从结果倒推现如今的选择,他差点就要劝说及川彻从现在开始学着不要将排球看得那么重要。
但很显然,这种话也很难说出口。
因为从始至终,他希望及川彻能做喜欢的事情的心情,都是排在第一位的。
雨宫时司很清楚,虽然互相吸引、互相喜欢,但及川彻和他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他学琴,进入乐团,相比于拉琴带给他的快乐,比赛获胜带给他的快乐才更为真切。去年在国外接受心理疏导的时候,心理医生曾对此做出评价,因为他是攻击性很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