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其实你知道是有的,所以你只是没有足够的时间和契机走出来而已,这些我都明白。”雨宫时司话音一顿,试图尽量委婉一点,“但我不明白你需要多少时间和契机。”

“我为什么觉得我说的话会没有效力,因为这种东西,你自己不尝试的话,别人说什么都没有用的。”

“我这种只比你大两岁的人,和你说什么人生啊未来啊,都是很虚浮的,多半你也不会觉得有说服力。但是金田一,影山已经是你应该留在人生的上一程的伙伴了。当然了,对于国见你来说,也是同样的。”

坦诚来说,雨宫时司知道自己并不是共情能力很强的人。他的共情能力有限,并且尤为特定,要说他可以对金田一勇太郎和国见英的苦闷感同身受,都是假话。

他只是会分析而已,而这种能力,恰巧就是源于他对旁的人并没有那么强的共情能力。

“无法在恰当的时候相遇,就是错过的其中一种类型。这很常见的,无论竞技体育或是别的什么项目,甚至只是普通的交友,普遍会存在这种情况。但你进入到新的阶段,有了新的同伴,为了这些同伴,你也应该调整自己的状态,而不是放任自己陷入那种糟糕的情绪,甚至还一再被牵动。”

“现在的同伴在全力相信你,尤其青叶城西的情况好像有点特殊……”雨宫时司撩起眼皮,变得尤为正色,“现在的正式队员,还有四个三年级。你们进入青叶城西以来就被当做主力,为了让三年级的前辈能够放心把排球部交到你们手里……”

“要更努力、更主动地去调整才行啊。”

放两个后辈回店里了,雨宫时司一个人留在了外面。

不知道过去多久,斜后方的布幔被掀开了。及川彻探头出来,“你要坐多久啊?”

雨宫时司端着茶杯啜饮一口,懒懒散散道:“坐到你出来承认偷听的事情。”

及川彻来了兴致,干脆走出来,坐在雨宫时司身边,“这是怎么猜到的?阿司后脑勺也长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