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只是经理。你知道的,我对运动这种事可以说是一窍不通。我这样的人的话,完全没有……”

“'只是经理'又是什么糟糕的话?”岩泉一拧眉,为雨宫时司的措辞感到不满,以至于没有耐心听完后文,“我跟及川在这个队伍里,大家都会知道你为了队伍好的心理。”

“还有,什么叫一窍不通?从小到大,你因为我们看了那么多场比赛。你聪明,比以前遇到的很多上场打球的家伙还要看得透彻,这些难道不足以支撑你说想说的话吗?”

“你以前是很有自信的人,阿司,你以前从来不会畏手畏脚的……”

岩泉一收声了,但雨宫时司猜到了岩泉一没能说完的后文。

是伤病改变了你。

雨宫时司猜到了,但仍旧觉得有些茫然。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视线缓慢地游移到了正和队友们聊天的及川彻的身上,“我没有办法将他带往……”

岩泉一挑了挑眉头,“什么啊?说话大声一点。”

雨宫时司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我是没有能力的人,无法将看重的伙伴带往胜利的方向。

乌野的队员在整理东西,雨宫时司看了一眼,掉头想走,身后突然传来影山飞雄叫他的声音。

“雨宫前辈,好久不见。”

他停住脚,转身笑着和影山飞雄打招呼,“确实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