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理直气壮,“你什么时候见过我闹了?”

雨宫时司真恨不得去探探及川彻额头的温度,“那是因为我没有不管你过啊!”

及川彻得意忘形,扬着下巴哼声,“所以啊,你的话也是没有事实依据的……”

话还没说完,手已经被撒开了。及川彻呆愣在原地,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走在前面的雨宫时司,扬声叫:“干嘛呀?干嘛这样呢?有话要好好说啊,阿司?”

恼羞成怒的男生不理他,他笑眯了眼,快步跟上去,“牵手呀,不牵吗?我的手超级温暖的,牵牵看嘛……”

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递到了面前,雨宫时司板着脸,一巴掌直接打开了。但因为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而及川彻常年打排球,双手都皮糙肉厚,最后只有他自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真的要生气了!”

“哇!”及川彻语调夸张地感叹,“就算是阿司,这样也有点不讲道理了。明明是你打我呢,我乖乖让你打,你还生气,没天理。”

雨宫时司抬手,给及川彻看自己通红的指尖,“因为真的很痛啊!”

“啊……”及川彻无意识地感叹了一句,等到雨宫时司掉头又想自己走了,快步跟过去,牵着那只手小心翼翼揉了揉,“阿司真的是好脆弱的孩子。”

雨宫时司哼声,刚想让及川彻老实一点不要总是招惹自己,突然就感觉自己的手被抬高了。

他转头看过去,下一秒,指腹已经传来温热的触感。

旁边是彻底罢工的车流,往前还有许多打着双闪下车查看情况的车主,数不清的抱怨的声音以及和家人朋友通话告知情况的声音填满了街道,哪怕是路边因为微风而下落的樱花也丝毫没能安抚因为时间被耽误而烦躁的 人们。